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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底,郑文桐开着车回老家了,这也在他家小区附近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郑兴建家的老二从浦海开着一辆保时捷回老家了,邻居们围着豪车看鲜,这车这么高级,起码一百多万吧?
年轻人比较懂行,登录汽车之家网站,拿着手机指给他们看,“一百多万?这车标配都191万,算上水和保险,起码两百万!”
嚯,叔叔阿姨们吓了一跳,连忙散开,拉住在车身旁玩耍的小孩,生怕刮了蹭了赔不起。
有些人眼红不服气,“开豪车也未必是自己的,租辆保时捷一天也要不了几个钱。”
“我现在给你两千,你去给我租俩看看,这车这么,明显刚买的,傻帽!”一句话挑起纷争,两个邻居差点干起架来。
父亲郑兴建坐在客厅座位上,一直在抽烟,半天没说话。
母亲周玉玲担忧地看着儿子,想说点什么,欲言又止。……
母亲周玉玲担忧地看着儿子,想说点什么,欲言又止。
看着久违的父母,郑文桐故作轻松,“怎么,老爸老妈,看着你们的宝贝儿子回家,也不表示一下欢迎?”
周玉玲被郑文桐的调皮给逗笑了,指责儿子,“宝贝你个头!突然辞职去欧洲旅游,现在回来又闹这么大动静!”
郑兴建抽完两根烟,“老二今天既然回来了,你先做饭,我喊下兴民,等会儿在家吃晚饭。”
周玉玲知道接下来是父子谈心的时间,于是提着菜篮去小区楼下的菜场准备买菜。
郑兴建家是通济县机械厂职工小区,家住在三楼,三室两厅一厨一卫的商品房,因为买得早,所以价格不贵。
父亲郑兴建是开典当铺的,回收古董文玩、珠宝饰、黄金手表等等,也算是小有身家。
等郑文桐一进家门,他就看到了郑文桐左手上的那块百达翡丽玫瑰金鹦鹉螺手表,瞬间眉头一皱,脸色不太好看。
郑文桐离职前的工资收入他很清楚,虽然是所谓的软件开工程师,一个月扣除五险一金,到手也就一万出头。
更别提他前段时间离职去欧洲玩了一趟,就算有个四五万的存款,早都花一干二净。
郑文桐家里是严父慈母类型,儿子好不容易回趟家,也不好太过责骂,郑兴建缓和一下语气,“说说吧,这车和表是怎么回事?”
“这车和手表都是我买的,来源合法,收入正当,老爸你放心,我好歹读了十几年书,绝对做不了那种坑门拐骗的勾当。”
郑兴建脸色缓和不少,他也相信自己的儿子,好歹是中楚财经政法大学毕业的高材生,不至于干出集资诈.骗这种违法勾当。
“你这车和手表,加起来都要两百多万,你那来那么多钱?”做父亲的郑兴建也掩不住好奇心。
郑文桐九分真一分假讲述了他在荷兰旅游,醉酒后买彩票中奖的故事,中奖的金额也做了修改,变成了一千万。
如果不是儿子郑文桐活生生站在他面前,并且展示了一下他的银行卡余额,郑兴建一度以为自己在听一个天方夜谭。
他叹了口气,“那你这次开豪车回来,就不太明智,毕竟财不露白,看着吧,接下来的亲戚朋友们的麻烦事少不了。”
郑兴建有钱吗?有,从九几年就在县城里开起了典当铺子,安稳立足二十几年,怎么可能没钱?
零九年郑文桐去省城江楚市读大学,郑兴建就在儿子大学旁买了一套商品房,在芯谷步行街按揭了一套商铺用于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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