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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衍今年已經二十有八,及近而立卻未曾娶妻,至今未有子嗣,不近女色,也不好男色,後院之中也無亂七八糟之事。即便姬昭猜到了蕭衍可能和他爹有一腿,可是當他聽見蕭衍親自承認後還是很震驚。
不過,姬昭很快便將震驚之色收回,他用被子將自己一裹依靠在床柱上懶洋洋的拖長語調道:「既然攝政王不喜歡女子,那朕便賜你一對少年吧。」
「莫要胡鬧。」蕭衍伸手將一旁的軟枕墊在姬昭的身後讓他靠好。
「胡鬧?」姬昭偏著頭看向蕭衍道,「蕭楚之,朕不過是見你孤家寡人房中空虛,無人對你噓寒問暖,特意找了兩個人為你暖床,你不記著朕的好,還說朕胡鬧?」
蕭衍看著面前少年神色凌厲不依不饒的模樣,忍不住想,這就是姬恆說的,我兒子就是你兒子,他一定會把你當父親尊敬。如今,蕭衍再回想起姬恆說過的話,忍不住想要冷笑。
最後,蕭衍直言道:「我不喜歡。」
姬昭聞言立刻高聲道:「你不喜歡難道朕喜歡?還擅自替朕做主送宮女給朕!你怎麼不劍履上殿、入朝不趨、贊拜不名,加九賜啊!」
姬昭最厭惡的便是蕭衍這幅封建老男人的做派,後面劍履上殿的這些話則是他用刀在扎對方,權臣做到上面那些怕是已經離篡位不遠了。
「說什麼胡話?」蕭衍臉色一凝,「這些豈能相提並論,陛下若是不喜歡直說便是。」
被人呵斥一番,姬昭別開了頭不想再看蕭衍。
「罷了。」蕭衍看著生悶氣的姬昭道,「宮女之事我不會再安排,陛下好生休息,明日不必早朝。」
說完,蕭衍便轉身離去。
片刻之後,福公公掌著燈來到姬昭床前苦口婆心地道:「陛下啊,您怎麼和攝政王吵起來了?」
還把人給氣走了,要是明日攝政王不來監督陛下喝藥可怎麼辦啊?
只見姬昭悶聲道:「是他獨行專斷,擅自做主,朕不過直言事實而已。」
說完,姬昭便往下一躺,被子一蓋將自己全部遮住,然後蜷縮成小小的一團。
「唉。」福公公見此不由嘆氣。
…………
月華如水,夜深人靜,然而沒過多久這份寂靜便被疾馳的馬蹄聲打破,本該大門緊閉的大將軍府也瞬間忙碌了起來。
只見蕭衍從黑色的駿馬翻身而下,身上的墨色大氅隨風翻動,身後幾十騎兵整齊肅穆,而蕭衍則是眉頭緊鎖,越發顯得氣勢駭人,讓人不敢直視。
大將軍府的老管家連忙開門迎接,但心裡卻是止不住的疑惑,平日裡殿下處理政務晚了便歇在宣室殿偏殿,今日怎麼反而深夜回府了呢?
「殿下,熱水飯食皆已備下,隨時可以享用。」老管家恭敬地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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