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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昭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以後謝檀書怕是更想殺他吧。
這樣想著,姬昭便忍不住拿起桌案上的茶盞往嘴邊送去,然而茶盞還沒有碰到姬昭的嘴,姬昭的手便被蕭衍輕輕打了一下,手中的茶水也被人截下。
「吃完藥不許喝茶。」蕭衍眉頭微蹙看著面前不忌嘴的少年,手中的茶盞毫不客氣地撂在了案几上。
姬昭看了一眼自己被打紅的手背只覺得蕭衍管得真寬,下一刻,他的手便被人握住。
「是不是打痛了?讓我看看。」蕭衍伸手摸著姬昭手背上的紅痕神色凝重,不過是些微用了些力便紅了這麼一片。
少年的肌膚白皙,手骨纖弱,輕輕一折便可碎裂,有著一種脆弱感,而手背處的薄紅顯得尤為可憐。
姬昭倒覺得沒事,於是他緩緩將手從蕭衍的手中抽出,拉長了聲調懶洋洋道:「知道啦,蕭太后。」
下一刻,蕭衍冷冽的目光落在姬昭身上,看著面前的少年一字一句道:「蕭太后?」
語氣,危險至極。
第十九章
面對蕭衍冰冷的語氣,姬昭絲毫不慌地擺出一副無辜的表情回看蕭衍,只見黑白分明的瞳孔全然無辜,似乎不明白蕭衍為什麼不高興。
下一刻,姬昭低著頭輕輕摸著自己泛紅的手背,特意露出了昨日被瓷器碎片劃破的掌心語氣無辜地問道:「攝政王,你與朕父皇同輩,父皇特意留你輔佐朕,朕尊你為父為母不可以嗎?」
蕭衍看著面前的少年眸子微垂,先是妖妃,再是太后,若是妖妃還是面前的少年不知事的緣故,那麼叫他蕭太后便是少年故意的。一瞬間,蕭衍有些手癢,只覺得他欠教訓得很,可是看見對方被他打紅的手背和昨日被瓷器碎片劃出的傷口,他只能放過。
罷了,以後好好教便是了,蕭衍看著面前的小皇帝面無表情地想道。
而坐在姬昭對面的謝檀書也自然注意到姬昭掌心的傷痕,連忙問道:「陛下,你的手怎麼受傷了。」
姬昭白嫩的掌心滿是細碎的劃傷,看著便觸目驚心,即便這只是微小的傷口。
蕭衍看了一眼著急的謝檀書冷聲道:「有人使性子,自己傷了自己罷了。」
說完,蕭衍又看了一眼宮殿外的景色漫不經心地開口提醒道:「謝公子,科舉在即,諸事繁忙,陛下已經幫你把禮部官員的家眷扣在宮中,你大可以在這次科舉中隨意施展,本王也派了兩人幫你,你可以隨意遣用。」
話音落下,蕭衍輕輕瞥了謝檀書一眼。
謝檀書聞言藏在袖中的雙手微微握緊,然後笑道:「多謝攝政王殿下提醒,我這便前去禮部主持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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