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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无数的丝线对他们的折磨不亚于,在滚烫的油锅中活炸。
屋内的哀嚎声起伏不断,如同十八层地狱的鬼哭狼嚎。
杭云天意志几乎崩溃,疼痛让他的面露扭曲,大声的叫喊道:
“啊!快杀了我,快杀了我,我受不了啊,我受不了啊!啊!!!!”
何京不断斩断前方无穷无尽地丝线,好不容易来到张婶身前。
张婶却踩着丝线一步一步走到后方,缓缓浮在房间之中,双眼闭上,双手向两侧摊开,口中呢喃道:
“微微,妈妈知道你最喜欢看烟花了。
现在,好好享受妈妈为你的准备的复仇烟花吧!”
穿透杭云天等人身体的所有丝线,霎那间紧绷。
呼声伴随着切肉声在房间中回荡。
十几人的身体化成无数的小碎块,在空气中飞荡。
大量滚热的鲜血,如同红玫瑰花般的烟花,在整个房间绽开。
丝线在空气中震荡,出有节奏的悲鸣声,为这场烟花秀配上悲伤的音乐。
张微微板板正正的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双眼木讷的看着逐渐凋零的烟花。
这是专属于张微微一人的血腥烟花,是包含母爱与仇恨的盛宴。
连同何京也被惊住,经历这么多大风大浪,也从未见过这种场面。
一时竟忘了自己还在战斗之中。
被王佳扶起的王野,呆呆的看向房间的画面,他从未见过这么震撼血腥的画面。
不过真他娘的解气,这些畜生就该被这么对待。
王佳面色冰冷的看着屋内,并对王野嘱咐着。
“先去巷子口,别在这待着了。”
王野应道:“好。”
回过神来的何京,再次挥动玄武重剑,疯狂的朝着张婶劈去。
但无数紧绷的线,与何京的天盾生刺耳的摩擦声。
每一次碰撞都会使天盾黯淡几分。
张婶凭借屋内的大量丝线,灵活躲避何京的重剑。
此时的她就好像一只蜘蛛一般,在客厅内顺着丝线左右闪躲。
何京内心一沉。
自己维持的天盾与丝线的每一次碰撞都需要消耗大量的灵,而且重剑在这不大的屋内很难挥出本身的威力。
此时自己体内的灵已经消耗掉二分之一,对方明显还没怎么被消耗到,一直是自己在疯狂进攻。
再这样下去自己要输,对方太灵活了,等级也比自己高几个小段位。
现在留给他的空间越来越少,再这样下去只会出现两个结果,自己体内的灵耗尽或者自己被无数的线给束缚。
无论哪个等待他的都是死亡。
何京正思考之时,一缕白光从门外暴射进房间。
白光度极快,尾部带着流星,在客厅内盘旋四处游荡,肉眼很难准确的捉到白光的真实面目。
见到这缕白光,何京脸色露出轻松之意,同时士气大增,周身的天盾出闪耀的光芒。
反观张婶这边面露凝重,不知道这抹白光究竟为何物。
但这东西的到来,定然是针对自己的。
她所布置的丝线,正大量的被斩断,出丝线的度已经抵不上这缕白光破坏的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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