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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现在除了我,你是否有喜欢的人?”年轻的皇帝继续温柔地问道,他并不强迫她睁开眼睛。
“没有。”这声音细弱蚊子,因为颂仪知道她这么说的意思,然后她自己干脆放弃般的睁开眼睛,正巧看见皇帝轻轻微笑。
说不出是什么原因,反正在瞧见对方的笑容后,颂仪又问:“如果我说有,你怎么办?”
年轻的皇帝笑意收敛了一些,然后低声答道,眼神平静而空旷。
“如果你有,那我只好放弃了。”
颂仪静静地看了皇帝一会儿,然后再次发问:“为什么?”
弗兰茨松开交缠的右手,然后缓慢抬起,轻轻地贴在女孩儿的脖颈后面,拇指从她的下颚划向面颊,温柔地抚摸。
“我总不能让一个本来幸福的人变得不幸福了,而这,仅仅是因为我想获得幸福。”
弗兰茨看到颂仪有些怔愣的样子,忽然眨了眨眼睛笑道:“你以为我会这样说吗?”
年轻的皇帝本来以为自己会受到一个怒视的眼神,但没有。
那年轻的姑娘低下头,抽出一方手帕。
颂仪不喜欢这里的手帕,总是带着蕾丝的花边,不够轻柔和透亮。
她虽然在服饰上没什么挑剔,却唯独在手帕这里有着自己小小的坚持。
人们大多数注意了女人们的头发,衣服,甚至是尖尖地小鞋子,唯独漏掉了被美人拿在手里的香帕。
丝绸的质感,淡淡的浅粉色,蔷薇花的藤蔓蜿蜒着,像是一首春季的诗,轻佻又浪漫的哼唱着歌儿。
月光洒落,牛乳般的色泽。
透过丝绸,浅淡了一些光辉,如薄纱一般,男人饱满的额头,高挺的鼻梁,还有,唇线优美的双唇,在第一眼看到就被猜测,是属于那种很会接吻的嘴唇,轻轻垫脚,唇角擦拭,磨砂着,丰润的,没有唇膏的滋扰,还能嗅到一点朗姆酒的香气。
右手被轻轻抓住,手帕滑落,触及到手腕的肌肤,点点冰凉。
一张英俊的脸清晰的倒映在自己的双眸间,对方长长的睫毛眨动着。
“我想,我已经收到了你的答案了。”
年轻的皇帝略微用了点力气,让颂仪倒向他。
而他也倾身,在她忐忑的时候吻上了她的额头。
那是一个,轻柔的像羽毛一样的吻,代表着,珍惜和尊重。
“那并非玩笑。”
“如果你真的正在幸福中,我怎么会成为那个会夺取你幸福的人呢?”
弗兰茨微笑,像一位真正的贵族,牵着他心爱的姑娘走向她的卧室,然后在门口止步,为她关上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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