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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冯建秋小跑过来,一脚踹在老流氓的两腿之间。昏迷中的老流氓重点部位受此重创,疼得睁开了眼睛。
“流氓变态,那么爱看兄妹,你怎么不去找你妹妹跟你玩,你怎么不让你的子女给你表演?”冯建秋说一个字给他一脚。
老流氓疼得下意识的哀嚎,桑时清怕他叫出声,眼疾手快的把之前塞在冯建秋嘴里的破布塞入他的嘴巴。
冯建秋见状,想起他刚刚折磨自己哥哥时的样子,恨的不行,一脚比一脚狠。
桑时清在边上看着,并没有阻止。甭管冯建宇和冯建秋的身上有多大的原罪。
在此时此刻们,他们就是受害者。受害者报复施害者的事情,她有什么资格阻止?
她再看狠的冯建秋,那小脸崩得紧紧的,眼泪水都在眼圈里打转。
“好了,别一会儿打出问题了到警察面前不好说。”
冯建秋还是听话的,她狠狠的又踹了老流氓一脚,抹了一把眼泪,乖乖地站在桑时清的边上。
老流氓疼得像虾米一样的蜷缩在地上,黝黑的脸上满是汗珠,脖子上的皮肤红得像是被什么炙烤过一般。
他的嘴里呜呜呜的,不知道是在求救还是在骂人。桑时清不为所动,她上辈子在看那些案件时就觉得国家对侵犯别人的犯人还是太过于宽容。
像是这种人,就应该一被抓到就物理切割才是。
老流氓实在是疼得不行了,双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冯建宇拉着板车来了。
从小到大,冯建宇就没干过这种农活,他拉车拉得很累,白嫩的脸也被玉米叶子划出了好几道血痕。
又痒又疼。
“你抬他胳膊,我提他脚,咱们把他丢车上。然后那谁你把他床上的衣服套在身上。这一路还不知道有没有他的同伙呢。可不能暴露了。”
桑时清非常谨慎。
老流氓身材矮小,估计在年轻的时候满打满算也就一米六多,他估计一直都是在这个棚子里常住的,打补丁的衣服就有好几套。
1993年的农村并没有富裕到哪里去,穿打补丁的衣服是常有的事情。
他们穿着出去也并不突兀。至于他们那白的过分的脸蛋,用棚子外面的锅底灰随便抹一抹也就行了。
为了以防万一,在跟冯建宇合伙把老流氓丢进车子里以后,她也换上了衣服。
棚子边上就有一堆割好的玉米杆,都不用桑时清开口,冯建宇就自动走过去,把一捆捆的玉米杆堆在老流氓的身上。
这个活儿冯建秋也能干,她穿着酸臭的衣服一脸嫌弃的跑过去帮忙。
桑时清则是围着棚子绕了绕,随后在屋子后方的一角,看到了一摊已经干涸的血迹。
从那血迹的新鲜程度来看,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
等她绕回来,老流氓已经被玉米杆压在了最底下,从板车的四个方向去看,也看不出任何里面有人的样子。
冯建宇自动承担了在前面拉车的活计,桑时清在后面给他推。
冯建秋跟在她的边上,朝着她腼腆一笑,在推车的时候也是使了真力气的,推车推得飞快。
桑时清觉得事情真的是有意思极了。她觉得不愧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别的不说,察言观色真的很有一套。
要是她有他们的这个能力,小时候也不会被她大哥翻那么多次白眼了。
桑时清觉得,若是警察查明他们跟永生门真的没有什么关联的话,再过个十年,冯建宇这小子绝对能干出一番事业来。
毕竟懂得察言观色的人无论在什么样的环境下,都能过得非常的不错。
从玉米林出来,他们一路朝着封城的方向走,因为板车上的东西很重,冯建宇拉车拉得很用力,坚硬的木头将他手心的肉磨得生疼。
但他不敢有一点点的懈怠,哪怕再疼,他也咬着牙忍着。
走出去大概七百米,两个无所事事的社会青年蹲在路边,一个靠着玉米地埂在睡觉,另外一个拿着一根黄了的狗尾巴草,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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