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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藏起来。”秦暖暖说,“这笔钱修房怕是不够,等我们把白果卖了,再赚上一钱,就修房子。”
“好。”众人无异议。
夜。
秦大秦二怕有人偷野猪,两人齐齐把猪抬到堂屋,再在堂屋打地铺,守着野猪睡了一夜。
那猪整整嚎了一个下午,到夜里也困了,哼哼的吹着小呼噜睡着了。
第二日一早,天才麻麻亮。
两兄弟叫上秦老爹,将野猪抬上一辆借来的板车上,三个人推着野猪往乡里去。
周氏和秦暖暖则在家喂猪喂鸡剥白果浆皮。
白果浆皮微毒。
上次剥皮时,人多果少,很快就剥完了,加上庄稼人皮糙肉厚,五人都没有异常反应,今日不同,秦老爹三人足足带回来将近三背篓白果,剥果的却只有周氏和秦暖暖。
快到中午时,周氏的手率先起了细小红疹,双手大拇指和食指微微肿起。
“暖啊!我这手怎么了?”周氏很急,“快看看你的手!”
秦暖暖摊开双手,手上没半分毛病。
这些年,秦家家务活儿基本秦暖暖做,周氏双手比秦暖暖细嫩多了,过敏反应自也是她先起。
“娘,大概是白果浆皮对您不大友好,过几天就能好。您先去洗个手,剥浆皮的事儿,您暂时就别做了。”秦暖暖笑着说,手上动作却是不停。
周氏双手过敏前,秦暖暖并不知
白果浆皮有毒,她猜测着现代肯定有较好的方法去皮,只可惜,她的知识储存里没有这一条。
家里急致富,先能剥多少剥多少,等这一批白果卖了,再问问别家卖白果的商贩如何去浆皮。
林小花一个上午出门好几次,好几次皆没看见树上有秦大留的记号。
她干脆走远了些,走到秦家田地旁,地里没有秦家任何人干活儿的身影,按捺不住内心焦灼,她干脆再往秦家院落走过去许多。
还好,没看见村妇们拥挤着上门说亲的景象,隔着篱笆,远远的只看见周氏和秦暖暖站在堂屋桌旁说说笑笑。
她有些疑惑,还记得周氏出了名的虐待秦暖暖,如今看来,这秦家一家人,不光秦暖暖变了,连周氏也变了。
对于秦大,她对他的身体确实满意。
可,她先前不愿嫁到秦家,一是秦家穷,二是秦大也没啥能有出息的模样,三是周氏好吃懒做。
她本来就娇生惯养,家里家境又好,她可不想她的嫁妆补贴夫家家用,更不想被恶婆婆指挥着做事。
“哟!那是谁呢!”
周氏的声音蓦的响起,她放下手中正在削的土豆,直接朝院外走来。
林小花听得这语气,猜到周氏出来后必定一阵冷嘲热讽,便转身就走。
“那不是村长家的千金吗?”周氏根本不管林小花有没有离开,有没有人听她下面的话,只叉着腰,用极大的声音喊,“小花啊!你站在我们家门
口做什么?”
“是来找我们家秦大的吗?听说我们买地了,就迫不及待来看看?哎哟,你们家不是看不起我们家吗?”
“你这么着急倒贴我们家秦大,你娘知道吗?”
周氏一声比一声大,林小花走得虽快,可周氏的话,她一字不漏的全听见了!
林小花心里那个悔啊!
就知道周氏不是善桩,她就不该走这一遭!
之前她是中了什么魔,看见周氏和秦暖暖有说有笑时,居然觉得嫁到秦家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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