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看着自己不停摇摆的脚尖,景彦突然产生了个问题:“曼努啊,有件事我想问你。”
“说。”
“你做骨折手术的时候,腿里打钢钉了吗?”
“打了。”
“现在呢?”
“还在。”
“那你过安检的时候,岂不是每过一次都会响。”
“……嗯。”
“所以我想,要是比赛的时候往球上装个吸铁石,我们不就赢定了。”
“……太蠢了换一个。”
景彦撇了撇嘴,这想法哪里蠢了,明明很天才。
不过他还真的想到个比较深沉的问题——刚来那天系统给他放的那个近期新闻,就是拜仁高层决定解雇门将教练的那个。
“哎对曼努,塔帕洛维奇被解雇那事,你处理的怎么样了?”景彦用一根手指按着篮球问道,“我看了你的回应,也看了卡恩和萨利的,可之后就没动静了。”
诺伊尔顿了顿,从无厘头突然说到这个,就像从娱乐八卦突然跳到国际新闻一样,在他所有认识的人当中,也就景彦能有这么跳脱的思维了。
“没怎么样,”诺伊尔笑了笑说,“还僵着,我还要恢复训练,没工夫陪他们闹,所以就让经纪人跟俱乐部谈。”
切,景彦摆弄着篮球上的气门芯撇撇嘴,说了等于没说。
不过——
“那你这样,挺累的吧。”景彦说。
又要恢复训练,又要和俱乐部高层斗智斗勇,这一天得多少个小时才够用啊,他想,要是换做他,估计早累趴下了。
然而这番话在诺伊尔听来却整个变了味儿。
挺累的?
怎么,这是点他该退役了?
沉默了快半分钟,诺伊尔突然扭头看向景彦:“你没必要试探我,j,想说什么你就直说好了。”
“……啊?”景彦被诺伊尔说懵了,“什么?”
“他们找你了是不是,说我能力下滑严重,不该再占着队长和定薪的位置是不是?他们给你数据了吗,让队医跟你谈过吗,还有球迷的调查,超过50%的人说我应该退下来了,他们给你看过了吗。”
诺伊尔几乎不喘气的说了一长串,最后他认真看进景彦的眼睛:“他们想让你展示给球迷一个强大的,不需要诺伊尔的拜仁,想让你逼我离队,是不是。”
景彦大吃一惊。
“曼努!”他简直不敢相信,“你怎么会这么想,拜仁不能没有你,我从来都没想过要你离开,谁给你灌输了这么蠢的想法!”
这么蠢的想法啊。
诺伊尔看着景彦,和不久前的卢卡斯一样试图从他眼睛里看出来点什么,但最终诺伊尔什么也没看出来。
几秒后他笑了。
“也是,我怎么会觉得这事跟你有关系,”诺伊尔像是自言自语说道,“以你单细胞生物一样的脑子,连昨天吃的什么都不记得。”
景彦:???
“你才是单细胞生物!”景彦咬牙切齿对诺伊尔竖中指,“你这个叛徒,我刚说了我是坚定的拜仁不能没有诺伊尔支持者!”
元执第一次遇见宋积云的时候,宋积云在和她的乳兄谋夺家业元执第二次遇见宋积云的时候,宋积云在和她的乳兄栽赃陷害别人元执第三次遇见宋积云的时候,宋积云那个乳兄终于不在她身边了,可她却在朝他的好兄弟抛媚眼士可忍,他不能忍。元执决定以身饲虎,收了宋积云这妖女!...
一夜高烧不退,江月琅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魂穿七十年代,还一不小心差点瘫痪!老天奶,这日子还能不能过了!?唉!有金手指!?那能不能顺便发家致富?不好意思,金手指没那么大威力,只能勤劳致富了,好吧,那踏踏实实干呗!爷爷奶奶偏心?没关系,我闹得全家不宁马上分家。姐姐弟弟后面都没好下场?没关系,都给我读书考大学,奔着好前...
每个世界总有那么一个炮灰,她们无恶不作,兢兢业业使出各种手段阻挠主角的进步,然而最终的结果都是被主角踩在脚下,成为主角的经验包。而余聆,就绑定了一个炮灰自救系统,穿越到每个世界里,抱住主角的大腿,完...
作为世界线里的恶毒女配,步轻歌兢兢业业地走在攻略男主景明这条路上。她做食物,景明吐了她送礼物,景明冷脸她表心意,景明拒绝她步轻歌不干了,她一个掀桌,舔狗翻脸变杀手!大婚前夜去刺杀景明!结果狗带了。临死前,她却仿佛听见他从地狱里传来的声音潇潇步轻歌摊手,反正是任务,不是她,她不怕。结果一觉醒来...
人们都喜欢将2o世纪末到21世纪初称作金曲黄金时代,可时光难复,留下的也只是不变的旋律。一台老式的收音机,一根长长的天线,一遍遍永恒的经典。歌便是故事,歌曲的世界,尤难反复。重生金曲时代...
我曾行走在世界屋脊珠穆朗玛峰的冰冷山脊上也曾穿越在死亡沙漠撒啦哈大沙漠的无人区中我曾从万米的高空,极限跳伞定点进入燕子洞也曾潜入百米深的百慕大三角深海,与海底鲨鱼搏斗我叫陈旭,华夏人,世界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