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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豆好好的怎么会受伤呢?奶,我回来的晚,也没瞧清楚,不知道您能不能跟孙女说说,这里头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成老太冷哼一声:“你倒是出息了,攀上高枝,就开始不把我这个老太婆放在眼里。可我告诉你,纵使你真攀上了侯府,老婆子我也有法子叫你进不去!”
成绣压抑着内心的怒火,再次发声:“奶,孙女问的是,豆豆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受伤了?”
成老太目光微缩,尚未开口,便见旁边的成栓子一脸不耐的上前嚷嚷:“人是我打的,怎么,你还想打回来?若非这小兔崽子上来不分青红皂白就咬我,我也不会推他。现在打都打了,你还想做什么?”
“很好。”成绣怒极反笑,点了点头,望着成老太:“奶,您就这么看着您孙子挨打吗?”
她不再去跟成栓子说话,因为在她心中,栓子根本就是毫无人性。这种人,多看一眼都是脏了自己的眼。
成老太没想到她口气如此强硬,顿时也来了几分火:“怎么?兄弟之间有点小摩擦不是很正常,怎么被你一说就不对味了呢?”
兄弟之间,呵呵。
成栓子今年十五岁,长得不说五大三粗也是膀大腰圆的,可豆豆今年才五岁,又瘦又弱,跟只小萝卜头似的。这完全就是栓子单方面的欺负豆豆。
成绣恨不得咬碎了一口银牙,冷笑:“奶,不如咱们去找里正伯伯给看看,或者是乡亲们来评评理。看看谁家的亲兄弟之间会下这样的狠手。哦,当然,栓子更别提了。他一个冲动,二叔的命都没了,豆豆哪里禁得住呢。”
被提起这个的成老太心中狠狠一缩,尚未反应过来便伸手要去打成绣。
一面走一面骂道:“你这个小娼妇,当初我便不该心软留下你的命。好,今儿我非要替成家除了你这个祸害!”
说罢,人已经快走到了成绣跟前。
而成绣早就做好了准备。等成老太到跟前时候,她突然伸出脚在成老太的小腿狠狠踹了一脚。她没站稳,顿时摔了下去。
她存心想要激怒成老太,等她过来,自己便使暗绊子。横竖这老太太在村里里跋扈的名声也都坐实了,自己只要不承认,叫她也吃个暗亏。
这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施彼身,成老太这一下子,就当是陪给豆豆的了。
“哎哟,哎哟。”
城拉抬这么一摔,栓子也吓坏了,连忙过来去扶她。不住的问:“奶,你这是咋了?好端端咋还摔了。”
成老太这一跤摔的着实干脆,这会儿疼的半天开不了口,心直打晃。好容易忍过了这阵子,气的伸出手,指着成绣,有气无力的骂着:“小娼妇,你,你敢打我”
“奶,您说啥呢?”成绣瞪着一双无辜的眼睛,楚楚可怜:“明明是您要过来打我,我害怕,挣扎之下无意碰到了您。咱们都是一家人,怎么能这么说呢,村子里面谁不知道我随我爹,是再孝顺不过的。怎么可能会动手打人呢。”
成老太如何没听出来她是故意奚落自己,顿时气的直发抖,指着成绣对栓子吩咐:“去,去把这个小娼妇绑起来,塞井里,塞井里去!!!”
话音刚落,便听到门口传来一阵夹着怒火的声音咆哮传来。
“我看谁敢!”
成绣扭过头,微微有些吃惊。
成贵怒气冲冲的站在门口,他面颊还有些微红,可比面颊更红的,却是那双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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