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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苏旻洋和屠苏燕婷立刻兴奋地跳起来,表示愿意效劳,而屠苏旻旭和屠苏筠曦也不甘示弱,纷纷拍胸脯保证自己定会全力以赴。
顾玥萱无力地歪靠在椅子上,酸痛的手腕被屠苏博温柔地握着,用热帕子轻轻敷着,她声音虚弱地说:“谁来都行,我真的受够了……”
“我宁愿明天下地割稻,也不想再拿起笔了……”
屠苏博神情沮丧地哄慰着她:“好吧,明天让屠苏旻洋一人承担,你就不用再动手了。”
可惜,事态并未如他所愿。
次日拂晓,打谷场前已是一条蜿蜒曲折的长龙。
未至正午,屠苏旻洋便泪眼婆娑地呼唤:“大嫂啊!”
“孩儿真的快要撑不住了!”
前来签订契约的人们没有一个显得轻松自在。
他们看到屠苏旻洋和屠苏燕婷端坐在临时搭建的小桌旁,脸上写满了严肃与庄重,既有好奇之心,又想逗弄两个孩子,纷纷涌向他们,催促着他们加快度。
初始,这两个孩子还觉得自己肩负重任,必须好好表现。
但在疾笔书写了整整一上午后,两个孩子都已疲惫不堪。
屠苏旻洋几乎要哭出声来,而屠苏燕婷则红着眼睛硬撑,还不忘喝斥一句:“屠苏旻洋!”
“你不可偷懒!”
屠苏旻洋用小手擦去泪水,重新握紧了笔,颤抖不已。
得知消息后及时赶回的屠苏旻飞站在不远之处,目光复杂地注视着被人群包围的屠苏家族,心中波澜起伏。
不是听说农场的开设得到了热烈的支持,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展吗?
为什么大小孩子都一脸悲惨?
难道真的像程靖恩所说的,家中今秋收获的大米都被盗一空?
正在屠苏旻飞困惑之际,被囚禁在桌前一上午的屠苏博抬头现了他的身影,眼中立刻闪烁起希望的火花。
屠苏旻飞被他热切的目光盯得头皮麻:“这……这究竟生了什么事?”
难道屠苏博终于精神崩溃了吗?
事实胜于雄辩,屠苏旻飞显然低估了屠苏博的狡猾用心,真正濒临疯狂的,分明是他自己。
随着屠苏旻飞的加入,屠苏博立刻将顾玥萱从桌前解救出来,还不忘将两个泪眼朦胧的孩子塞到她的怀中。
“萱儿,此处有屠苏旻飞足矣,你引领他们另辟蹊径,无需返回。”
顾玥萱内心深处残存的道德底线仍在顽强地挣扎:“我们离去,真的能如愿以偿吗?”
屠苏博轻轻地笑了笑:“屠苏旻飞昔日被誉为才子之冠,天赋异禀,注定与文墨为伴,他自是能够胜任。”
被迫将笔硬塞入手中的屠苏旻飞默然无声。
早已苦不堪言的屠苏旻洋选择性地放弃了紧握顾玥萱手的亲兄长:“大嫂,大哥所言极是!”
“我们赶紧启程吧!”
再不走,恐怕等到他亲哥哥反应过来,一切都将为时已晚!
屠苏旻洋与屠苏燕婷分立左右,紧紧抓住顾玥萱,屠苏博在他们离去的背影中投以满意的眼神,目送他们渐行渐远。
屠苏旻飞欲言又止,嘴唇微微颤抖,话未出口便被身旁忙碌得汗流浃背的余童生打断,他拍了拍屠苏旻飞的胳膊,焦急地催促:“哎呀,屠苏家的二公子,你还愣在那里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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