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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爷,几位叔,你们说啥呢,谁有对象了?”骑车回来的池砚辉,正好听见了最后一句话。
他也没多想,只是就着话茬跟人打个招呼。
“还有谁,不就是……”被问了,刚才说话的人下意识张嘴就要回答。
但被何大爷及时拐了一肘子打断。
何大爷:“没谁,就那谁家的闺女么。”
他含含糊糊的道。
池砚辉闻言也没多问,笑呵呵的:“那敢情好。大爷,叔,你们聊着,我先回了啊。”
他又冲几人笑了笑,就骑着车走了。
“瞧他笑的,牙花子都露出来了。这是有啥好事了吧?”有人嘀咕,“不过何叔,你咋不让我说呢,早丫头有对象不是好事么?”
“说个屁!这要是让池家人知道了,谁知道会不会把早丫头的对象给搅合了,让好事变坏事?”何大爷冷哼,“刚还说许琴眼瞎呢,咋滴,这就忘了?”
旁边几人闻言对视一眼,全都没反驳。
池早是走路,池砚辉是骑车。
在到池家小二楼前,池砚辉追上了池早。
他骑着车,看到背着包走在路边的池早,本来是不想理会的,毕竟他还在生之前池早袖手旁观看父母打架的气。
但池砚辉转念又想,池早没有教养,池早不懂事。
可如果他因此就不理会她,那岂不是变得跟她一样没有礼数。
于是,虽然心里依旧不满,但池砚辉还是自觉很有气度的开口喊了人:“池早?走,坐上来,带你回去。”
他面上没什么笑,声音也挺生硬,像是在施舍。
池早闻言转头,原本还残留着些许羞涩的脸上迅被冷漠取代。
她淡淡瞥了眼池砚辉的表情,唇角嘲讽的勾了下,“用不着,我自己走着挺好。”
池砚辉闻言,只觉一天的好心情都在这一刻被池早的态度给弄没了。
他握紧了车把手,“行,喜欢走那你就走好了。”
话落,再不看池早一眼,脚下用力就快过她骑远了。
只是走过去后,池砚辉后知后觉忽然觉得池早的背影,怎么那么像他之前看到的,从蓝弈叔车上下来的女同志呢?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不不不,肯定就是他喝了酒眼花了,什么女同志,从谁的车上下来,也不可能从蓝弈叔的车上下来啊。
再不然,就是他看错车牌号了。毕竟吉普车虽然稀罕,可城里还是不少的,刚才的车肯定不是蓝弈叔的。
池砚辉越想越觉得就是这么回事儿,这才把心底的疑惑抛去了脑后。
他先到的家,一进门就被许琴和池锦年拉着问魏家的意见。
至于池砚彬,眼见家里气氛好转,自然是又跑出去跟朋友和同学野了。
池早后脚进门,听到的就是池锦年和许琴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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