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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竞琢的房间,有个超大露天台,可以眺望到海港。
聂惊荔没睡他的床。
她双臂环抱着膝盖,孤伶伶窝坐在露台的沙发椅内。
过了不知多久。
就在快恹恹欲睡之时。
卧室门铃忽然急躁仓促的荡响。
她顷刻醒神,心头也随之紧悬起来。
不知是肖含漪折返回来巡视情况,还是裴竞琢赶航班回来了?
暗暗作个深呼吸。
她整理整理衣裙,忙不迭快步小跑过去开门。
门开的那瞬,淡淡酒气裹挟着男人冷戾的气息迎面袭来。
聂惊荔眸波动荡,双脚有些怯怯的想往后退。
此时宴会厅的宾客都散尽了。
佣人们集中在楼下清理打扫,无人上楼晃悠。
裴熠词沾过烈酒的唇色透着丝微蛊惑人心的靡艳,目光灼热似火的锁着聂惊荔苍白的小脸,不太理智说:“嫂嫂今晚,寂寞吗?”
他嗓音清正,尽管讲着流氓匪气的话语,给人的感觉,仍然像是在念道德经那样,儒雅矜持。
聂惊荔双手紧张的捏住裙摆,强迫自己与他的眼睛对视,将冷漠进行到底的回答:“我再寂寞,也是有原则的人,绝不会找前任消遣第二次,你不必这么主动送上门。”
“不会消遣第二次?”
裴熠词单手撑住门板,气到冷笑:“你以为我真稀罕给你睡么,聂惊荔。”
他连名带姓,再也不会低声温柔的唤她一声荔囡。
聂惊荔羽睫轻垂,心房空落落。
裴熠词继续口是心非的强撑着说:“我不过是来提醒你一句,以后我哥若夜夜不归宿,你最好别耐不住寂寞,就跑上七楼勾引我。”
“你这是在暗示我什么?你哥玩得很花?”
聂惊荔认真的等待他答案。
裴熠词却偏避开这个问题,只说:“等看你哭鼻子。”
“有什么好哭的。”
聂惊荔明艳动人的说:“他夜夜不归宿,那我也可以夜夜笙歌。
各玩各的,更爽。”
裴熠词的薄唇弧度泛得更冷:“照你这样说,你根本也不喜欢我哥,只是为了玩?”
很好,聂惊荔。
那就休怪他也狠狠的……玩她!
聂惊荔嘴角扬起谑意,与七年前如出一辙:“都是集邮消遣罢了,我跟你讲过,以后会有二号,三号,四号……接你的棒。
但你哥,也只是众号中的一个,绝不可能是我的终点号。
所以你不必担心我会独守空房,我外面有的是男人。”
她说着,白皙细嫩的手指握住门把手,“我要睡了,请小叔子回到你的七楼去,咱们各自安好。”
“小叔子?”
裴熠词觉得刺耳挠心,控制不住抬起另一只手攫取住她精致漂亮的下颌,说:“婚还没结,别叫得那么亲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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