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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里,灯光炽白的地下车库。
裴竞琢从聂惊荔的手心,勾过她的粉色车钥匙,如鱼得水的坐进她那把装饰得珠光闪闪的主驾驶座椅。
那种感觉,比将聂惊荔压在车座上狠狠激吻还要冲击裴熠词的所有感官。
呼吸骤紧,胸腔莫名痛得透不过气。
原来,去农场挖马铃薯那日,她对他说的那些话并不假,确实真真切切是别的男人开她的车,而她坐副驾。
“挺有本事的,聂惊荔。”
“轻轻松松就把我哥也拿下了。”
他气得丧失理智的给她发去微信语音,并把那段视频也转发给她。
距离青芙镇还有很远一段路程,聂惊荔魂不守舍的望着车窗外,突然连续接收到裴熠词三条信息,害她的小心脏猛地蹿到嗓子眼,赶紧微微倾斜手机屏幕,生怕被裴竞琢窥见。
裴竞琢很专注的听着导航播报路线,未注意到她的小举动。
聂惊荔悄悄调低手机音量,将语音条转换成文字模式后,才壮着胆回复裴熠词。
她指端落在九宫格,敲笔画的速度贼溜:你这个视频从哪弄来的?今天早上不是说好的吗?以后都不会再干涉阻碍我,现在又是哪里不爽!
打完最后一字,她清眸不知不觉牵动起一丝小愠怒,或许回想到今早,他在影音室对裴竞琢说的那番话,所以被自己给矫情难受的。
明明是她先主动想割舍掉他,可当他慷慨大方似的要成全她时,她却扎心得像支冲锋枪一样,若不突突突的嘣他两枪,都无法过那个坎。
“我浑身都不爽。”裴熠词又发语音。
聂惊荔索性从中控的储物箱翻出一条耳机线,听着他那股醋酸劲,怼道:“不爽就多擦点爽身粉。”
她这次不是敲文字。
裴竞琢闻言,锁紧眉头:“你在和谁聊天?”
“跟个朋友。”聂惊荔早已找好托词:“他过敏症又犯了,我叫他擦点爽身粉。”
“是男的,还是女的?”
“女……女的。”
女的?
听到这个答案,裴竞琢纵使再怀疑,也没再盘问下去。
他目光稍稍扫过她脸颊,直到此刻才留意到她唇瓣破了点皮,结着小小的血痂。
“你嘴巴怎么了?”
“啊?嘴巴……”聂惊荔慌忙抬手摁了一下伤处,急中生智说:“这两天有点上火,早上被我不小心撕扯到唇皮,就破了。”
“可我瞧着,怎不太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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