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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勋走的潇洒,离开陈府时背着手,横的和什么似的。
离开陈府,带着哈欠连连的祁山足足走出了百步,赵勋这才暗暗骂了声娘,悔的肠子都轻了。
好端端的没事跑陈府来干什么,现在爽了,知道这么大一个秘密,会身死族灭的秘密,这不是犯贱吗。
赵勋越骂越生气,连白锦楼都带着一起骂了,如果不是这老头突然要回来,自己也不会提前找上陈家。
摸着肚子的祁山问道:“二少爷,咱回衙署还是回家?”
“去千娇阁。”
“青楼?”祁山双眼一亮:“二少爷您终于开窍了。”
“开个屁窍。”
赵勋没好气的解释道:“县中有点地位的人都会去千娇阁,八卦都是从那传出来的,之前那死三八和老鸨子说禁止我入内的事已经传开了,现在咱要去千娇阁公开露面,为了让县中所有人知道,陈家并不能拿我怎么样,咱赵家也不是谁都可以欺负的。”
祁山似懂非懂:“有道理。”
究竟有什么道理,祁山也不知道,他就知道去青楼就有道理。
马车还在衙署,赵勋懒得回去,直奔南市,路上也好厘清一些事情。
“对了阿山,前南关大帅张问苍你知道吧。”
“哪能不知道,南地谁不知道张大帅。”
提起这位南关大帅,祁山敬仰之情滔滔不绝,也不知道和谁学的,一边说,还一边冲着夜空拱了拱手。
“其他地方不敢说,在南地,小的可以打包票,没人觉着张大帅是反贼。”
“那朝廷为什么说他是反贼?”
“八成和前朝驸马爷有关。”
祁山一副卖弄的模样继续说道:“要问小的这辈子最敬佩谁,那必然是张大帅,可要问军中的好汉们最敬佩谁,也只有前朝驸马爷了,二少爷您别不信,小的同乡有不少南关卸甲的老卒,都说要问带兵打仗,只有前朝驸马爷胜过张大帅一筹了。”
相比赵勋那只有听到名字或是某些“关键词”才能触出详细的“记忆”,祁山对前朝的事,尤其是南地生的事儿,如数家珍。
前朝驸马爷,可以说是大景朝开朝至今最富传奇色彩的人,没有之一。
祖籍出身是哪里的,谁也不知道,众说纷纭,只知道是南地的。
成名是因科考,以寻常百姓身份参加的科考,才十七岁的年纪,一路过关斩将到殿试,被前朝皇帝钦点为状元,就连前朝的公主也就是本朝长公主都心生爱恋之情,之后状元郎成了驸马爷。
不过都说这位驸马爷心怀天下,原本是想当官为民请命的,成了驸马后反而无法获得官身,在京中那几年郁郁寡欢,直到跟随长公主回到南地公主府后,事情生了转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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