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康熙叹一口气:“阿玛知道了,会好好跟德嫔说的。”
他又揉了揉依然能的脑袋,笑道:“兔崽子,过了年就要满八岁,到底长大了,知道关心着弟妹,为汗阿玛分忧了。”
胤礽今年改了自称,慢慢不再以“保成”自居,而是多用“我”或“儿子”。但说到底这还是个小家伙,得阿玛夸赞抚摸,心里头乐得直冒芽。
便笑嘻嘻蹭了蹭康熙的大掌:“保成是哥哥,应该的!”
竹帘微晃,有清风透过南窗吹来,清爽舒泰。
康熙心头那一点柔软再度触动。
他望着儿子的双眼,柔声问:“阿玛此番偏疼你六弟,你心中可有吃味?”
胤礽一双眸子里满是纯澈,只略想了一下,伸出拇指和食指比划道:“就、就一点点。但保成绝不会妒忌弟弟。”
康熙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握住儿子比量的小手,轻轻攥在掌心。笑道:“给他们的那些都是虚的,阿玛最疼爱的,唯有保成一个。”
秋日,永和宫这头便得了皇上一通批。
康熙斜倚在榻上,闭目训诫:“胤祚年纪尚小,每日吃过奶自该好好睡觉长身体,若是他愿意,爬一爬动动胳膊腿儿也是好的。而不是学什么字词篇章。”
说完这段,他缓缓睁眼:“德嫔,你想要的太多,逾矩了。”
德嫔连忙跪在地上,叩首说些软话认错。
康熙对她最满意的就是这一点:懂得及时退让服软,便已经越过了大部分人去。至少,她不会有鸡蛋撞南墙的一天。
这到底是以命相护他的人,康熙也没责罚,叫了起:“六阿哥年岁小,叫几个嬷嬷看顾着也便是了。倒是四阿哥,再过两年就该入尚书房了,可莫要叫他在汉臣面前丢了皇家脸面。”
德嫔一怔,瞧见康熙不愠不喜的样子,好像琢磨出点什么,连忙躬身应是。
有了康熙这一出敲打,六阿哥终于能每日睡足睡饱了。
反倒是四阿哥被拉去开始进行每日功课。
德嫔对儿子的要求有些怪异,一切比着当年的胤礽来。因而,才三岁的四阿哥是汉字也要认,满蒙文也得学,骑马拉弓同样不能落下,得慢慢开始熟悉着。
胤禛对此倒是没有任何情绪流露。
他跟额娘不亲。养在永和宫两年后,更是从德嫔身上学到了一件事——
额娘即便是对六弟瞧着多几分关心,但内里,其实与对他一般。额娘最爱的是自己。
所以他也会好好爱自己;
再悄悄的给二哥一份喜欢。
十一月,禁城里又开始落雪了。
今年国库空虚,康熙便勒紧了钱袋子没去行宫,硬是在这闷热不透风的皇宫熬到一场初雪。
元执第一次遇见宋积云的时候,宋积云在和她的乳兄谋夺家业元执第二次遇见宋积云的时候,宋积云在和她的乳兄栽赃陷害别人元执第三次遇见宋积云的时候,宋积云那个乳兄终于不在她身边了,可她却在朝他的好兄弟抛媚眼士可忍,他不能忍。元执决定以身饲虎,收了宋积云这妖女!...
一夜高烧不退,江月琅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魂穿七十年代,还一不小心差点瘫痪!老天奶,这日子还能不能过了!?唉!有金手指!?那能不能顺便发家致富?不好意思,金手指没那么大威力,只能勤劳致富了,好吧,那踏踏实实干呗!爷爷奶奶偏心?没关系,我闹得全家不宁马上分家。姐姐弟弟后面都没好下场?没关系,都给我读书考大学,奔着好前...
每个世界总有那么一个炮灰,她们无恶不作,兢兢业业使出各种手段阻挠主角的进步,然而最终的结果都是被主角踩在脚下,成为主角的经验包。而余聆,就绑定了一个炮灰自救系统,穿越到每个世界里,抱住主角的大腿,完...
作为世界线里的恶毒女配,步轻歌兢兢业业地走在攻略男主景明这条路上。她做食物,景明吐了她送礼物,景明冷脸她表心意,景明拒绝她步轻歌不干了,她一个掀桌,舔狗翻脸变杀手!大婚前夜去刺杀景明!结果狗带了。临死前,她却仿佛听见他从地狱里传来的声音潇潇步轻歌摊手,反正是任务,不是她,她不怕。结果一觉醒来...
人们都喜欢将2o世纪末到21世纪初称作金曲黄金时代,可时光难复,留下的也只是不变的旋律。一台老式的收音机,一根长长的天线,一遍遍永恒的经典。歌便是故事,歌曲的世界,尤难反复。重生金曲时代...
我曾行走在世界屋脊珠穆朗玛峰的冰冷山脊上也曾穿越在死亡沙漠撒啦哈大沙漠的无人区中我曾从万米的高空,极限跳伞定点进入燕子洞也曾潜入百米深的百慕大三角深海,与海底鲨鱼搏斗我叫陈旭,华夏人,世界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