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好啊。”
他凑了过来,把相机递给我。可他忘了,我不会用。
“..这个怎么翻?”我小声问他,觉得不好意思极了。
他干脆坐到我旁边,一边给我演示上面的按键操作,一边翻着刚才的照片。
我们靠的好近,肩膀挨着肩膀,腿挨着腿,我们的头几乎靠在了一起。我这才发现,他的手其实挺好看的,很长,指甲修剪的很干净。
他低头小声同我说话,我紧张的手心直冒汗,脑袋晕乎乎的,垂眸就看到屏幕上的那张照片。
我扎着马尾,穿着蓝色的针织衫,只露出半张侧脸,手心摊着一小块鹿饼,梅花鹿正低头吃我手中的食物。他大概是抓拍的,我脸上还带着笑。
“你拍的挺好看的。”我想了想,小声说。
他嗯了一声,把相机递给我,“你自己玩吧。”
他抓过帽子盖在脸上,仰面躺在餐垫上,也不管我了。我举着相机,想着他刚才跟我说的操作,把镜头对准了他。
聚焦,然后按下快门。拍完之后我没有移开镜头,继续放大对准了他。
帽子盖的不严实,露出了他小截下巴。
扑通扑通,心跳在加速。
这时,镜头闯进另外的身影妈妈也过来了,她坐在爸爸身边,把他脱下来的外套重新盖在他身上。
她低头和爸爸说些什么,也顺势撑着身体往后倒,和他躺在了一起。
我眼睛有些酸,把镜头对准他们,却迟迟没有按下快门。
妈妈和爸爸相处的方式很自然,毕竟做了十几年的夫妻,我在痛恨自己前几天昏了头的行为时,同样也在羡慕她,可以名正言顺的和爸爸相处。
以一个正常的女性角色。
我知道,我和爸爸之间的关系已经变质了。我说不上来是想抓住他更近一步,还是就这样顺其自然的发展,或者,狠下心来和他断干净。即便他从来没有说过我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难道要他说,我们只是上了床的父女?还是说,背着妈妈偷偷相处,像见不光得光的情人那样。
我深呼吸几次后,重新给他们拍下了一张照片。
元执第一次遇见宋积云的时候,宋积云在和她的乳兄谋夺家业元执第二次遇见宋积云的时候,宋积云在和她的乳兄栽赃陷害别人元执第三次遇见宋积云的时候,宋积云那个乳兄终于不在她身边了,可她却在朝他的好兄弟抛媚眼士可忍,他不能忍。元执决定以身饲虎,收了宋积云这妖女!...
一夜高烧不退,江月琅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魂穿七十年代,还一不小心差点瘫痪!老天奶,这日子还能不能过了!?唉!有金手指!?那能不能顺便发家致富?不好意思,金手指没那么大威力,只能勤劳致富了,好吧,那踏踏实实干呗!爷爷奶奶偏心?没关系,我闹得全家不宁马上分家。姐姐弟弟后面都没好下场?没关系,都给我读书考大学,奔着好前...
每个世界总有那么一个炮灰,她们无恶不作,兢兢业业使出各种手段阻挠主角的进步,然而最终的结果都是被主角踩在脚下,成为主角的经验包。而余聆,就绑定了一个炮灰自救系统,穿越到每个世界里,抱住主角的大腿,完...
作为世界线里的恶毒女配,步轻歌兢兢业业地走在攻略男主景明这条路上。她做食物,景明吐了她送礼物,景明冷脸她表心意,景明拒绝她步轻歌不干了,她一个掀桌,舔狗翻脸变杀手!大婚前夜去刺杀景明!结果狗带了。临死前,她却仿佛听见他从地狱里传来的声音潇潇步轻歌摊手,反正是任务,不是她,她不怕。结果一觉醒来...
人们都喜欢将2o世纪末到21世纪初称作金曲黄金时代,可时光难复,留下的也只是不变的旋律。一台老式的收音机,一根长长的天线,一遍遍永恒的经典。歌便是故事,歌曲的世界,尤难反复。重生金曲时代...
我曾行走在世界屋脊珠穆朗玛峰的冰冷山脊上也曾穿越在死亡沙漠撒啦哈大沙漠的无人区中我曾从万米的高空,极限跳伞定点进入燕子洞也曾潜入百米深的百慕大三角深海,与海底鲨鱼搏斗我叫陈旭,华夏人,世界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