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然而面对陈北质冷冽的气势,男人自认自己这方有两个人两把枪,根本没什么可怕的。
于是又逼近了两步道:“听说你以前是当兵的,应该挺能打吧?”
男人一把撕碎了自己身上的纯黑半袖,露出健硕的臂膀,得意笑道:“我是我们省的自由搏击冠军,只要你能打赢我,老子今天就放你们一条生路。”
“就这么简单?”陈北质不屑嗤笑。
男人只当他是强弩之末,装出来的轻松罢了。
毫不犹豫点头:“对,就这么简单。”
音落,便将自己手里的枪扔给了同伴,然后走到一旁示意陈北质也过去。
顾人语想阻止,毕竟对方是自由搏击冠军,而陈北质受了枪伤,根本不可能是对手。
眼看陈北质伸出了腿,顾人语连忙将人拽住:“别去。”
陈北质终于回头,对上了顾人语含着泪光的双眼,眸光一顿。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哭,就是看着陈北质流血的腿,她竟然觉得心疼,听到他要去打架,更是担心的不得了。
她这是怎么了?她为什么会对一个没什么关系的人如此放不下?
“你……”看着她豆大的泪珠砸下来,陈北质的心突然就乱了。
“你别哭。”陈北质下意识抬手替她擦去眼泪,声音不自觉放轻:“相信我,没事的。”
“喂,到底还比不比了?”男人显然已经等的不耐烦了。
若是只有自己,他可以轻易逃走,但顾人语在,他不可能丢下她一个人。
对方有枪,就算他动作再快也不可能毫发无伤的带着顾人语离开。
看来眼下,只能和他打一架了。
但腿上的枪伤有点严重,再这么流血流下去,他非因为失血过多晕过去不可。
陈北质有了决定,他必须一瞬间了结了对方才行。
见顾人语没有庇护,另一人不动声色的朝她靠近,嘴角始终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顾人语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陈北质身上,全然没发现身边的危险。
直到一只手扣住了她的脖颈,另一只手握着枪紧紧抵在了她的太阳穴上,男人就贴在她背后,低头在她的长发上嗅了嗅,一脸餍足:“啊,好香啊。”
“滚开!”顾人语想要挣扎,只是刚动了一下脖颈立刻被勒紧,强烈的窒息感霎时袭满全身。
“嘘,千万别出声,你的情郎要是分神了可是会被疯狗咬死的。”
男人贴在顾人语耳边,眯起双眼细嗅着她身上独属的体香,一脸陶醉的解释:“他的错号叫疯狗,人如其名,看见有实力的人总想比一比,输了不认栽,赢了就会将对方折磨致死,所以你要不想你的情郎死的太惨,就乖乖的站好,千万别动。”
陈北质……
顾人语不敢赌,万一男人说的是真的,她不能连累陈北质。
她能感受到男人的手已经顺着她的脖颈滑向锁骨,然后是胸口……
强烈的屈辱感几乎要将她折磨的疯掉,她却只能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看向陈北质的目光早已经被泪水模糊。
口腔里逐渐弥漫着血腥味儿,垂在身体两侧的手紧握成拳,指甲更是深深刺进皮肉,钻心的疼。
似乎只有疼痛,能让她麻木的暂时忘记屈辱。
元执第一次遇见宋积云的时候,宋积云在和她的乳兄谋夺家业元执第二次遇见宋积云的时候,宋积云在和她的乳兄栽赃陷害别人元执第三次遇见宋积云的时候,宋积云那个乳兄终于不在她身边了,可她却在朝他的好兄弟抛媚眼士可忍,他不能忍。元执决定以身饲虎,收了宋积云这妖女!...
一夜高烧不退,江月琅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魂穿七十年代,还一不小心差点瘫痪!老天奶,这日子还能不能过了!?唉!有金手指!?那能不能顺便发家致富?不好意思,金手指没那么大威力,只能勤劳致富了,好吧,那踏踏实实干呗!爷爷奶奶偏心?没关系,我闹得全家不宁马上分家。姐姐弟弟后面都没好下场?没关系,都给我读书考大学,奔着好前...
每个世界总有那么一个炮灰,她们无恶不作,兢兢业业使出各种手段阻挠主角的进步,然而最终的结果都是被主角踩在脚下,成为主角的经验包。而余聆,就绑定了一个炮灰自救系统,穿越到每个世界里,抱住主角的大腿,完...
作为世界线里的恶毒女配,步轻歌兢兢业业地走在攻略男主景明这条路上。她做食物,景明吐了她送礼物,景明冷脸她表心意,景明拒绝她步轻歌不干了,她一个掀桌,舔狗翻脸变杀手!大婚前夜去刺杀景明!结果狗带了。临死前,她却仿佛听见他从地狱里传来的声音潇潇步轻歌摊手,反正是任务,不是她,她不怕。结果一觉醒来...
人们都喜欢将2o世纪末到21世纪初称作金曲黄金时代,可时光难复,留下的也只是不变的旋律。一台老式的收音机,一根长长的天线,一遍遍永恒的经典。歌便是故事,歌曲的世界,尤难反复。重生金曲时代...
我曾行走在世界屋脊珠穆朗玛峰的冰冷山脊上也曾穿越在死亡沙漠撒啦哈大沙漠的无人区中我曾从万米的高空,极限跳伞定点进入燕子洞也曾潜入百米深的百慕大三角深海,与海底鲨鱼搏斗我叫陈旭,华夏人,世界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