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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望琛的办公室内。
顾时盛眼含笑意,听完江琳潇自信的话语,掩不住的骄傲。
和七年前那个什么事情都藏在心里的江琳潇相比,现在的江琳潇不再藏拙,锋芒毕露的同时也不会伤害其他人。
“哥,”乔望琛满脸疑惑,“你笑什么?”
老天呐,我平日里那个不苟言笑的哥哥一个人坐在那里傻笑,我要打叫救护车吗?乔望琛抓耳挠腮。
顾时盛咳了两声清嗓子,示意他继续听。
这边江琳潇和杨思思的对话还在继续。
杨思思狐疑地凝视着江琳潇,只见她镇定自若,神色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
污蔑江琳潇对杨思思来说其实是孤注一掷,漏洞百出的设计,一不小心就会满盘皆输。她甚至预想到最差的结果是以诺解除聘用合同,乔望琛再也不见她。
现在,江琳潇竟然说让她将功补过?杨思思怀疑自己的耳朵。
“要我怎么做?”杨思思迟疑道。
江琳潇坐在她对面,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桌子上的烧杯,“五款香水按时研制、试用、发布。在明年二月份的时候,打造一个全新系列。以诺香水正在上升期,风格不同的产品会让市场看到以诺的价值。”
相隔三个月调香对杨思思来说不是难事,只是她不明白,江琳潇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会放过她?
“江秘书。我以为你会骂我一顿,然后让我离开。”杨思思说。
江琳潇勾唇浅笑,美得摄人心魄。
“你的确污蔑了我,我不会原谅你。但是对于公司来说,你很重要。更何况这周过后,新的副总会上任,我不会再来以诺公司。”江琳潇说。
她话锋一转,“杨小姐。你的价值远不止于此。”
调香界不可多得的天才,却被苦涩的单恋冲昏了头脑。
江琳潇的手机屏幕依然亮着,和乔望琛的通话仍旧在继续。她挂掉电话。
“杨小姐。我和乔望琛没有任何关系,哪怕乔望琛现在对我有好感,也是暂时的。我和他,这辈子都不可能。”
如果不是乔望琛,也许她们真的会成为很好的朋友。
江琳潇继续道:“我知道你本性并不坏。无论如何,12月的新品发布务必完成。明年2月的新香系列也要拼尽全力。之后你是想继续留在以诺,还是离开,全在于你。”
她太大度,让杨思思不可置信。
“你不恨我吗?我污蔑了你,毁坏了你的名声。”杨思思低下头。
愧疚在她心头弥漫,江琳潇表现出的包容几乎让杨思思无地自容,显得她是个心肠很坏的女人。
江琳潇说:“我相信清者自清,何况我也有证据。你对我没有造成实质性伤害,但我不会原谅你,这和你继续留在以诺创造利益并不冲突。”
在江琳潇心里,公事和私事分得很清楚,杨思思污蔑她属于私事,以诺香水的制作属于公事。她可以不追究私事,但公事不能给私事让步。
她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在五年的朝夕相处中,不可避免地沾惹了顾时盛的影子。
最终,杨思思羞愧地道了歉,拿出被自己藏好的重要原料,并承诺12月新品会准时发布。
江琳潇心中的一颗大石头落了地。
临走的时候,江琳潇语重心长道:“杨小姐,当爱一个人的时候变得盲目以至于看不到自己的时候,也会伤了自己。”
杨思思的眼圈瞬间变红。
爱着乔望琛的这几年,曾经自信的她变得盲目偏执,杨思思厌恶所有靠近乔望琛的女人,她固执地认为只有自己才是真的爱乔望琛。只有她配得上乔望琛。
爱到最后,乔望琛都不知道她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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