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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那种需要男人护在怀中的柔弱女人。
闻言,谢炎风嗯了一声,“好。”
他松开手。
有人看到他没有再护着她,扔出一枚石头。
谢炎风眼神一冷,抬起手稳稳将石头捏住,随后在众人的目光下,用内力将石头捏个粉碎,灰尘在他手中炸开。
本来闹得沸沸扬扬的众人看到后,扔东西的手举起来,愣是被他的举动吓得不敢再有别的动作。
牛翠芳见状,用袖子抹眼泪,哭嚎道:“可怜我那永良侄儿哟,居然摊上你这么一个不要脸的女人,要是永良侄儿泉下知小,该有多崩溃啊……”
安静下来的百姓一下子又被牛翠芳这三言两语给激起怒气,顿时群情激奋,仿佛赵念念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罪过,他们那恶狠狠的样子,简直就像是要将她给撕碎。
“够了!”赵念念怒吼一声,在场的人都安静下来。
不过这安静也是短暂的,很快大家又开始对她指指点点。
“干了这么不要脸的事情,还敢在我们面前这么嚣张?你是真不怕死字怎么写啊?”
“呸!贱货!长得就一副狐狸精的模样,守寡不好好守,偏要跟人厮混!我呸!”
“你这种女人,就该浸猪笼!”
赵念念深吸一口气,脸色沉下来,目光冷冽地看着出言不逊的妇人们,“我是勾搭你们丈夫,还是勾搭你们儿子了,你们这么激动做什么?这臭婆娘说什么,你们就信什么,那我是不是也可以在大街小巷都说你们也跟野男人勾搭?”
其中一个妇人脸色难看,“你胡说八道!我才没有!”
“那你们凭什么认为我就有?”赵念念眯了眯眼睛,语气犀利,“就因为她说,你们就信?就因为我身边跟着这个男人,你们就觉得这是野男人?那你们现在旁边也有男人挨得这么近,我是不是也可以说那是你们的野男人?”
“胡,胡说八道!”
被赵念念这么一说,围观的人都散开,尤其是那些妇人身边有男人站着的,那些妇人恨不得拉十几条三八线,免得被人误会。
“你也知道我是胡说八道,那她呢?她胡说八道,你们就信了?”赵念念嘴角扬起,嗤之以鼻,“一群成年人,竟然被一个不认识的人牵着鼻子走,跟着她一起讨伐我。真蠢!你们真是笑死我了!”
“你,你……”
围观妇人顿时语塞,因为赵念念书说的不错,他们确实被不认识的牛翠芳煽动情绪。
“好啊你!你竟然不敢承认!”牛翠芳以为赵念念是个好欺负的,上前指着后者的鼻子,“你是刘家村刘永良的媳妇,你新婚夜克死丈夫,刘家村的人都知道。大家伙要是不信的话,可以问问刘家村的人,看有没有这回事。”
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个人举起手,“我是刘家村的!她确实是我们村的寡妇赵念念,她前几天不仅将公婆打了一顿,还将小叔子给打了,而且还逼着婆家人把嫁妆还给她。她现在甚至是跟那个野男人住在一块了!”
此话一出,百姓的脸上都是嫌弃。
赵念念扭头看过去,眼神冷下来,“原来是你。看来上次的教训,你还没有尝够。”
出声的人,正是石春兰的丈夫,那个为了石春兰挑衅赵念念,然后被谢炎风一脚踹飞的刘大柱!
刘大柱咽了咽口水,眼神害怕地看了隐忍着怒气的谢炎风一样,梗着脖子说道:“怎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还想打我不成?我告诉你,你要是敢打我,我就报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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