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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露出来的一节指节往回缩了缩,这个问题并不算突兀,但奈何她本身不算清白,被那双眼睛一扫,难免就掩饰的力不从心。
“怎么可能啊……程老师好歹是有名气的公众人物,怎么可能和我这种无名小卒有交情呢?”
女人讪讪一笑,很是匆忙的转移话题:“谈老师,你认为是什么样的原因会让她这么想不开呢?明明在今天之前,程老师还是一副温柔平和的样子。”
季屿白察觉到苗头不对,迅速插话:“要是她能知道理由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稳定程九瑶的情绪……裴司言已经上去了吗?”
他侧头问一直在关注情况进展的导演。
导演点了点头,指了指挂着的对讲机,有些无奈的苦笑“裴总正在劝,但效果似乎一般。”
而且……
他看向虽然赶来了,但表情完全不为所动的谈雪微,嘴上想说的话卡在喉咙里,一次次的欲言又止。
谈雪微皱眉:“有话就直说。”
导演擦了把额头的冷汗,“其实现在的情况是这样的,我们请来的专业人员说……他说程老师现在似乎沉浸在某种愧疚的情绪中,要是那个被表达愧疚的人能够到现场去……”
“不行,”谈雪微还没说话,季屿白先表示了拒绝的意思,“这太像道德绑架了。”
他当然想要让程九瑶早点脱离危险的场景,为此不仅关注现场情况还自己联系了救援——但这并不代表着他同意贡献出谈雪微的想法。
一码归一码,要是程九瑶用这样的手段就能达到目的,那谈雪微呢?被冤枉被栽赃甚至被冒名顶替……她就要连拒绝道歉的资格都被剥夺?
这是不对的,季屿白紧抿下唇,视线微微压着,表情看上去很不赞同。
导演悻悻的撤回了还没有说出口的请求。
事情不压到自己身上是不会知道痛的,就算迫于季屿白的压力不再开口,导演的目光还是似有若无的游离到谈雪微身上,似乎还希望她能自己站出来说点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眼见着吹起来的风越来越急,终于有人忍不住了。
“谈老师,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如果是我的话,一定会先放下之前的恩怨的,”举着手机的女人再次开口,演都不演了。直接将镜头对准了谈雪微的脸。
“你愿意就自己去!”季屿白一个侧身挡住镜头,本就烦躁的心情又添一层郁闷。
他甚至后悔没阻拦谈雪微过来了。
说到底这件事到底和她有什么关系,一个两个的,都恨不得立刻让谈雪微上去堵住所有坏事发生的可能,牺牲她的意愿来完成所有人的“合家欢”。
但这凭什么?
“你看上去很急啊,”谈雪微八风不动,像是完全听不懂对方指责的潜台词似的,冷不丁的冒出来一句:“所以……程九瑶在病房接起的这通电话,比上次她弟弟的事更着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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