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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的,”
郑欣然慌张的开口,解释道:“就是吃饭。”
她说完这话后似想起了站在身后的我,马上转过身来,贴心道:“师姐也饿了吧?你想吃什么?”
我想着前一个小时的重头戏,委婉道:“我约了人,改天吧。”
郑欣然略感惊讶,挑了挑眉道:“该不会是梁医生吧?”
我不知道这小姑娘怎么又把我跟梁皓渺扯到一块儿,顿了顿,回应道:“不是。”
电梯刚好抵达一楼,我上前一步,快步走了出去。
雨还在下,刺骨的寒风迎面吹过来,一秒将我从方才的低迷.情绪中拉了出来,我转过身,看着已经关闭的电梯门,慢慢的摊开掌心,一看就看到了深深的指甲印。
我以为事到如今我是不会介意的,但当我亲眼目睹纪云州对郑欣然的宠爱时,我的心理还是失衡了。
明明他们只认识了一两个月,跟我的八年比可以说是微不足道,但你看,人生有时候就是这么不公平。
我那样期待的,盼望的温柔,郑欣然就这么轻易地得到了。
所以我算什么呢?
就像现在,郑欣然或许已经坐在了纪云州的副驾驶座,而我,还要冒着雨走向地铁口。
一小时后我回到景园,脱掉湿漉漉的外套后我便走向浴室,正准备推门而入时,浴室门却蓦地开了,我慌张的后退一步,入眼的,是男人结实的胸肌和好看的肌肉线条。
纪云州竟然在家!
视线现状时,我看到了男人滚动的喉结,低头一看,顿时无地自容。
方才我以为家中无人,已经脱的所剩无几了。
意识到纪云州的赤裸的视线时,我忙转过身去,耳旁却是男人的轻笑声:“遮什么,你浑身上下,我哪一处没见过。”
羞赧和懊恼弥漫在我的心头,伴随着浴室里传来的哗哗哗的水流声愈演愈烈,我看着玻璃门上晃动的身影,再看看这间曾经属于我们夫妻之间共同的生活空间,只觉得是莫大的讽刺。
床上,浴室,还有懒人椅上,只要多看一眼,跟纪云州那段缠绵的日子便会像老电影一样徘徊在脑海,可我知道,那都是过去式了。
想着在之前的每一个日日夜夜里,我像个爱情守护者固执地躺在我们之间唯一一点有着亲密空间的大床默默等待时,是多么的滑稽与可笑。
我以为只要我等,他就会回,却不知道,他的心早已经飞到了另一个女孩身上。
或许,我该让位了。
想到这,我立即找出收纳箱,将属于我的东西收起来,拖到了客房。
最后一次进主卧时,刚好碰到了洗漱完毕的纪云州。
他看看我,又看看我手中的收纳箱,再看看有些空荡的梳妆台,眉头微皱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我边拖收纳箱边说道:“房子没租好前,我先住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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