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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令蕙也看错他们的为难和无措,本着一人做事一人当的原则,她干脆直接了当的开口,“王妃不必再问了,人是我伤的。”
此言一出,便如同一道惊雷,在整个卧房里炸开。
无数道目光顿时齐齐的看向她,苏令蕙丝毫不惧,依旧挺直了身子,像一颗风雪中的松竹一样站在那里。
“哦?”庆王妃却依旧没有生气,而是有些疑惑的发问,“你是说我那壮如蛮牛的儿子,是你捅伤的?”
“王妃,”宋嬷嬷小声的提醒她,庆王妃却置若罔闻。
“你就不必再为他开脱了,我的儿子是个什么样的,我心里有数。”
众人顿时沉默了。
不是,王妃,您要不要看看,您自己到底在说什么?
难道世子不是你亲生的,世子妃才是?
苏令蕙震惊之后,也是一头雾水,她不明白,庆王妃为什么会为一个素未相识的人开脱?为此还不顾自己唯一儿子的死活。
难道就仅仅是因为,她是她刚过门的儿媳妇吗?
这未免也太荒唐可笑了,说出去根本没人会信。
她也从来不会信这些荒唐可笑的理由。
于是她再次开口,“王妃,想必我刚才的话您是没有听清楚,我说,世子是我亲手伤的,用的就是我今日头上戴的一根金簪子,他们进来时也看到了,当时我正握着那根金簪子,就插在世子的胸口上。”
宋嬷嬷暗暗叹了口气,想着今天这一场闹剧,怕是不能好好收场了。
在场的下人们也是这样想的。
再想到,他们自己作为亲历这一切的证人,下场怕不能好到哪里去。
毕竟这涉及到王府丑事,一个不好,让他们全都永远不能说话,也是有的,于是越发战战兢兢。
一时,喜房内的气息,寂静到诡异。
好半晌,庆王妃才开口,打破了这一诡异的寂静,“好孩子,让你受惊了,今日之事,我必会给你一个交代,不会让你白白受了这天大的委屈。”
说着,她还想去牵苏令蕙的手。
苏令蕙被她的又一道惊雷,给雷得当场僵硬在原地,竟直接被她捉住了手,一时不能挣脱开来,只能任由她温柔的安抚着。
一时,现场气氛和睦无比,仿佛她们真是一对相亲相爱的好婆媳,除了躺在床上苍白的像张白纸的萧元璟,有点破坏风景以外。
“我……”但是,她还是不能接受这样荒诞而可笑的处理结果,那她鼓起所有的勇气,狠狠的刺伤萧元璟那一簪子,不就白费了吗?
那她还要怎样成为声名狼藉的恶妇,还要怎样和萧元璟这个令人作呕的男人和离?
难道,重活一世,她又要像前世一样,走向那样悲惨可笑的结局吗?
不,她绝不能接受!
可庆王妃温柔而有力的手指,却在她还要说出第二个字之前,就飞快的抵在了她的唇上,“可怜的孩子,别怕,有我在呢,好好喝一碗安神汤,再睡一觉起来,就什么事也没有了,我向你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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