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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如珍见阮青雉这副模样,气笑了。
她缓缓站起来,双手环胸,一张艳丽的脸上写满厌恶与轻蔑:“阮青雉,你挺能装啊!这是哭给谁看呢?你以为这样,就能挑拨我和战梧六年的感情?你未免也太天真了吧!”
阮青雉脸色白了几分,小声道:“林姐姐……”
话还没说呢,林如珍两步冲上来,伸手推着女孩单薄的肩头,劈头盖脸地骂着:“我呸!谁是你姐姐!你少在这膈应我!”
女人力道很大,阮青雉踉跄地后退两步。
后背撞上身后的木门上,发出一阵引人注目的巨响。
她捂着肩膀,低低地喊疼。
躺在病床上的沈战梧眉头倏然拧起,侧脸轮廓被窗外的光影雕刻得深邃。
眼眸漆黑。
阴沉神色里染着肃杀。
沈战梧:“看山。”
男人嗓音冰冷。
李看山就是沈战梧带出来的兵,不需男人多说什么,就已经明白了。
他肃着一张脸,大步过去,伸手捏住女人的手臂,往外走:“林军医,看你火气挺大的,我请你下楼喝汽水。”
“李看山!你松开我!…松开!”
林如珍一边挣脱,一边扭头看向沈战梧,愤愤不平地喊着:“战梧,你不要相信她!她就是个骗子!这个死丫头刚才还不是这副嘴脸……”
女人被拉出房间,尖锐的嗓音依旧能从空荡的走廊传进来:
“战梧,你要相信我,她把我双手捆在门把上,还用针扎你,她想害死你……你别信她的话……”
“你再不松开,信不信我跟首长说,你对我耍流氓……”
聒噪的声音渐渐远了。
病房里恢复了静谧。
阮青雉眼睛红红的,轻轻看了男人一眼。
又垂下眸子,不说话。
沈战梧注意到她的视线,脸色缓和了些,沉声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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