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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室就位于楼下不远的临街门脸,夫妻俩不时过去打扫卫生,反正他们现在什么事都干不了,就要尽量节流,省下请小时工打扫卫生的钱,而且他们自觉不能总闷在家里,可能会被儿子察觉异常,纳闷他们为什么不工作了。
怪事就生在他们去工作室打扫卫生的时间段。
无论他们一起去还是单独去,总是在抵达工作室,打扫一会儿卫生之后就断片,等恢复意识的时候,他们手里拿着画笔或者沾着石膏,也可能是坐在钢琴前,手指放在琴键上,却完全不记得刚才生了什么事。
画板上却出现了诡异的图画,就像是他们梦中看到的东西。
石膏也是,被捏成诡异古怪的形状,像是某些来自外星的生物。
像这种工作室,一般在室内都有监控,一是避免孩子们玩耍时受伤生纠纷,二是家长们在上班时也可以通过监控远程察看孩子们的状态。
他们赶紧调出监控录像,想知道到底生了什么。
录像里,他们非常专注、非常投入地作画、雕塑,激情四射地弹奏钢琴,而钢琴的曲调是他们闻所未闻的,原始而蛮荒,仿佛巨兽在海洋深处长吟,用一些搜歌app也搜不到乐曲的出处。
他们以前根本没有进入过如此专注而激情的状态,否则说不定早就成名了,他们在断片时创作的画作、雕塑以及钢琴曲,都远他们平时的水平。
这是传闻中的艺术大师们才会进入的状态,物我两忘之境。
他们没感到欣喜,只感到害怕。
就是在这之后,他们开始涉及赌博——并非是他们本意,而是断片又重新恢复意识时,手里就拿着下完注的手机。
最初他们赢多输少,所以家里非但没有出现亏空,反而赚得比他们开培训班还要多。
也是从这时开始,他们不再做噩梦,不再画出诡异的画作、不再用石膏捏出古怪的生物、不再弹奏不存在于世间的钢琴曲。
除了断片以外,他们恢复了正常,而且断片也只生在家里,他们躺着或者坐着的时候,从来没有给他们带来过危险,只带来越来越多的银行卡余额。
夫妻俩受尽折磨的内心疑惑不解,居然因祸得福吗?
不用辛苦地教那些调皮的熊孩子,不用应付挑剔的家长们,只要待在家里躺着或坐着,银行卡余额就噌噌往上涨,谁能拒绝这样的诱惑?
他们输给了人类好吃懒做的本性,渐渐失去了戒心和警惕,当然更不可能再吃药,甚至敞开心扉主动迎接断片……
断片的持续时间越来越长,越来越频繁,而且断片的时机似乎会主动避开儿子,只在他们独处的时候生。
然后,他们开始输钱,大笔大笔地输。
几乎是眨眼间,他们就倾家荡产。
不仅如此,后来他们才知道,他们不仅是输光了自己的钱,还悄悄向认识的亲戚朋友借了无数笔钱,而借钱的微信聊天记录和通话记录全都在断片时被他们自己删掉了,所以恢复清醒后他们浑然无觉。
他们向亲戚朋友借钱的借口包括生病、急用、买房、临时周转、创业,以及投资。
由于他们以前的人品和信誉,亲戚朋友们不疑有他,全都如数借给他们,而那些以投资为借口借的钱,他们不仅还得快,还附带相当高的利息,令别人真以为他们投资有方,于是借给他们更多的钱……
连不算太熟的人,他们也借遍了,比如离职后多年未曾联系的学校里的前同事们。
甚至还欠下了各种网贷和高利贷,那些网贷app全都是在断片时借完就删。
不知不觉,他们就欠下了天文数字的钱。
直到有人找上门来催他们还钱,他们才如梦方醒。
他们想一死了之,但断片的状况迅加剧,断片时他们会离家外出,不知道自己在断片期间干了什么。
后来有一次他们回过神来时,就已经身处陌生而炎热的东南亚了,住在一个肮脏的小旅馆里,旁边就是鱼龙混杂、走私猖獗的地下黑市,周围的人们说着口音浓重的中文、英文以及其他陌生的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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