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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星本因为明夷则和宋花枝行了夫妻之礼后,心中怨气没地方出,这会儿正巧赶上春雨医馆换大夫的事,她当即就斥道:“你们春雨医馆就是这样对待病人的吗?我家二少夫人的身体一直由先前那位大夫调理,如今你们说换便换,万一其中出了岔子,你们春雨医馆能担得起吗?”
章绪是比采星还担心宋花枝身体的人,听着采星说万一出岔子的话,当即就板下脸来,语气更是不好:“这位姑娘,老朽还未帮二少夫人把过脉你便说出岔子的话,到底是何居心?”
“我担心你医术不精,耽误了二少夫人。”
福伯出声呵斥道:“采星,不得无礼。”继而,向章绪赔礼,“章大夫,府中下人也是担心二少夫人的身体,才会失了分寸,还请莫要见怪。”
章绪是个得理不饶人的:“老朽自然不会跟泼妇计较。”
“你……”采星还要再说什么,被福伯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明夷则适时出声道:“既然来了,行或不行,总要试一试才知道。”
章绪走入屋中,准备给宋花枝把脉问诊。
福伯见此,趁着众人不注意,将采星喊了出去。
在平安苑不远处的荷塘边,福伯平日里慈祥和蔼的一张脸,此刻布满了严厉:“我知道平日二少夫人对你不加约束,二公子也显少管院中之事,但我们即是将军府的下人,就该时时刻刻为主子着想。”
采星低垂着头,不说话。
福伯语气放缓了些:“你方才那样对待章大夫,万一他心生不满,在二少夫人的病情上略有隐瞒,又或是在用药上少了几分认真,到时只怕你追悔莫及。”
采星经此一提醒,恍然大悟,她满心满眼的自责,怪当时自己只顾乱怨气:“福管家,我知道错了。”
福伯看她是真心认错,倒也没有责罚,又敲打了两句,便放她回去了。
宋花枝看着章绪一脸不高兴,“扑哧”笑了一声:“你连个小丫鬟也不放过。”
“我看你那小丫鬟也该换了。”章绪想着自己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丫头怼了一通,心头很不爽快,“她都快跳你头上来了。”
“我一会儿说说她,你别气了。”宋花枝也不知道是想安慰他还是想给他找不痛快,“一把年纪了,气坏了身子可不划算。”
“你说谁老呢。”章绪愈不高兴,
一个俞安日日在眼前晃悠就算了,她还嫌弃他老了。
明夷则的目光一直落在章绪左手边的那一个小木盒子上,那木盒子不算精致,却用一把非常精致的锁锁住了:“你这盒子里藏着什么好东西?”
宋花枝跟着看过去,瞧清楚后,严肃了些许:“素衣让你送来的。”
“是。”章绪把那小木盒子递给宋花枝,“让我送给你一个上了锁的木盒子,不给钥匙,也真是奇怪。”
宋花枝接过木盒子,拿在手里晃了晃,没什么声响:“不妨事,我有钥匙。”
章绪心中好奇:“你快打开,我看看里面放了什么好东西。”
宋花枝抬眸扫了他一眼:“天下人皆知逐雨楼查探的消息一般分三种,江湖中事飞鸽传书,庙堂之事专人派送,皇室秘闻楼主亲递。可他们不知,若是西廷皇族之人查探消息,是要木盒金锁。如此,你还想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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